
“无缝服装”老炮儿豪赌光伏,26亿砸下去,不到两年就崩了! 创始人含泪退场,1.6万股东集体踩雷。
今天,资本市场又上演了一出跨界惨剧。 深交所上市公司棒杰股份,刚刚发布公告,因为2025年年报净资产为负,股票要被“披星戴帽”了,简称变成“ST棒杰”。 这意味着公司已经资不抵债,走到了退市边缘。 消息一出,公司近1.6万名股东瞬间炸锅,股吧里一片哀嚎。
这家公司原本是做无缝服装的,一个听起来挺传统的行业。 2022年,它看着光伏行业热火朝天,决定砸下重金,杀进去分一杯羹。 谁也没想到,这场豪赌会输得这么惨,这么快。 从高调转型到子公司破产、债务暴雷、创始人出局,再到如今面临退市,棒杰股份只用了短短三年多时间。 它的故事,堪称跨界失败的标准教科书。
时间回到2022年底,那时的光伏行业还是资本的宠儿。 棒杰股份宣布与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签约,要投资26亿元,建设年产10GW的高效光伏电池片项目。 对于当时总资产才11亿出头、账上现金不到2亿的棒杰股份来说,这无疑是一场“蛇吞象”式的冒险。 公司雄心勃勃,计划打造“无缝服装 光伏”双主业,还引入了有光伏背景的战略股东来操盘。
为了显示决心,公司甚至挖来了行业内的资深干将。 2023年6月和7月,曾任职于尚德、协鑫等光伏巨头的胡惠明和辛国军,被聘任为公司副总经理,辛国军还担任了扬州项目的总指挥。 项目推进速度很快,2023年3月开工,9月就实现了首片电池下线。 看起来,一切都在朝着美好的蓝图迈进。
市场的变化比想象中更快更残酷。 就在棒杰股份大干快上的时候,光伏行业因为产能急剧扩张,已经出现了价格下滑的苗头。 2023年,公司的光伏业务虽然带来了2.29亿元的收入,占到了总营收的30%,这项业务的毛利率竟然是惊人的-26.7%,主营利润亏损了6128万元。 也就是说,卖得越多,亏得越狠。 这一年,棒杰股份出现了上市以来的首次年度亏损,亏了8843万元。
亏损的根源在于行业性的价格战。 有行业专家指出,2022年前后巨额利润吸引了大批资本涌入,产能迅速膨胀了两三倍,远远超过了市场需求,导致产品价格持续暴跌。 棒杰股份作为行业新兵,在技术、成本和渠道上都没有优势,一进场就撞上了行业下行周期。 但公司似乎没有收手的意思,2023年又宣布了更庞大的投资计划,包括在浙江江山投资约80亿元建设电池片和硅片项目,以及在扬州再投10亿元建组件项目。
这些宏伟的计划大多停留在了纸上。 真正的危机在2024年全面爆发。 当年8月,棒杰股份的控股二级子公司、光伏业务的核心,扬州棒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,被债权人申请破产重整。 此时,距离这家公司成立,仅仅过去了1年8个月。 公告披露,扬州棒杰的金融负债敞口余额约7亿元,全部由上市公司提供担保,棒杰股份对其的直接和间接投资也超过了5亿元。
雪上加霜的是,债务逾期接踵而至。 2024年8月,公司公告光伏板块子公司累计逾期借款约1.66亿元。 这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。 到了2025年6月,这个数字像滚雪球一样,变成了惊人的8.72亿元,占公司2024年净资产的290.73%。 公司及子公司多达64个银行账户被冻结,诉讼涉案金额累计近1.3亿元。 高负债吞噬了一切,公司的资产负债率从2021年的24.73%,一路飙升至2025年一季度的近95%。
作为主要生产基地的扬州棒杰,早已无力回天。 2025年3月,它宣布对电池片生产线实施临时停工停产,理由是“减少经营亏损”。 这一停,就再也没能恢复生产。 截至2025年6月,公司确认生产基地仍处于停产状态。 更讽刺的是,2025年第一季度,棒杰股份来自光伏板块的收入已经变成了0元。 曾经斥资26亿打造的新主业,在短短两年后,收入归零,只留下一地债务。
光伏业务的溃败,彻底拖垮了上市公司。 2024年,棒杰股份归母净利润巨亏6.72亿元。 进入2025年,亏损仍在继续。 曾经稳健的无缝服装业务,虽然还能盈利,但在这巨大的窟窿面前,只是杯水车薪。 眼看大势已去,公司的创始人、实控人陶建伟选择了放手。 2025年5月底,陶建伟及其一致行动人与新股东上海启烁签署协议,以总价约9655.8万元出让公司控制权。
颇具玩味的是,这次股权转让价格每股4.18元,比当时市价还有约5.8%的溢价。 接盘方黄荣耀成为新的实控人,他旗下的公司曾在债务重整、企业纾困方面有经验。 市场曾期待新主力的介入能带来转机,但换帅并未能扭转公司的基本面。 随着2025年年报出炉,净资产为负的残酷事实,终于触发了退市风险警示的条款。
回顾棒杰股份的这场“光伏梦”,其失败轨迹清晰可见:在行业最高点,以极其激进的杠杆方式跨界进入一个技术、资金密集型的陌生领域;刚投产就遭遇行业价格战,成本控制毫无优势;在已出现严重亏损的情况下,未能及时止损,反而继续规划更大投资;最终被巨额债务压垮,子公司停产破产,创始人黯然离场。 在这个过程中,公司股价从最高点的61.77元/股,跌至如今仅剩个位数,市值蒸发殆尽。
棒杰股份并非个例。 在同一时期证券配资系统,像ST沐邦、华东重机等多家跨界光伏的企业,都陷入了类似的困境,有的终止项目,有的子公司被申请重整。 它们的故事共同描绘了一幅画面:当潮水退去,那些盲目跟风、缺乏核心竞争力的“追光者”,只能尴尬地留在沙滩上。 棒杰股份用26亿和一家上市公司的前途,为这场豪赌写下了最昂贵的注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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